梁寰没有味觉了,蛋糕叉子是渐渐发作。梁寰在厉曜身边正常相处着,逐渐失去味觉。与此同时,会忍不住盯着厉曜的脖颈看,想象脉搏的触感。厉曜做蛋糕也可以引动他对梁寰的同情心(?)这个厉曜不要再有同情心了(不是)。 厉曜:你怎么不吃东西,天天工作也喝营养剂。硬拉着梁寰说:“走走走,我陪你去餐厅。”厉曜挑眉:“吃啊,光盯着我干什么,我脸上有菜啊?” 你真是菜(你真是)。 梁寰发挥惊人的自控力。本来是皇帝原作前期吃不下土豆羹,现在味觉异化了,吃正常的食物更是比食堂还难吃。顶着厉曜的目光,面不改色地咽下去。 厉曜先吃完,撑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,伸手过来抓走了他的餐盘。梁寰面不改色,疑惑地看他。“行了,”厉曜也歪头看他,“这两个酱料,一个是甜的,一个齁咸,亏你沾着肉馅吃得下去。”厉曜清一下嗓子,认真说:“梁寰,你没味觉了。是吧?” 很敏锐的厉曜。 梁寰:“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话说他们这个世界知道forkcake吗?
知道,甚至有都市传说,可能电视上还播报死了人。 殉情私设一下,蛋糕叉子是绑定的:极其容易被对方吸引,遇到了之后爱意会转化为无时不刻中烧的饥饿感和食欲。不过我喜欢蛋糕叉子这种阴的更直接的。
厉曜掏出一份报告,有蛋糕叉子互相殉情死的,有cake被吃掉的,有fork消瘦自杀的。他看着梁寰说:“你用餐途中毫无进食感,全程没有直视我,反而是拿调料时余光扫过我手的时候,咽了下唾沫。” “虽然你掩饰的很好,”厉曜淡定地说,“梁寰,你想‘吃’掉我。” 当啷一声,餐叉落地。 梁寰俯身捡起来,放在桌沿上,并不抬头,盯着那把银叉的光面说:“所以呢,你打算通知管理人控制住我?” 厉曜叹了口气:“所以这是近年来fork/cark病症的研究报告,我希望尝试和你建立科学的联系。” “现在,”厉曜取出一枚像是调料罐的东西,挤在餐点上,推过去给他,“这是我的血液提取物,我希望你能试试。” 梁寰切开面前的肉,血丝代表着新鲜,他咀嚼了一块,眉梢微动,对厉曜说:“如果有多余的责任感想解决这些案例,你不应该拿着自己来亲身试验的,警官。我是说,我现在更饿了。”
还没想好这个架空世界观怎么办。应该就是这种现代+叠fork/cake。厉曜只需要知道是警察就行了,两个人是上来关系就不错,不用交代怎么处的,只需要字里行间写就行了。 厉曜有官方身份但没说,拿出资料来,但他不是管这个的。只是他关注了一下这方面的案例,怀疑梁寰有问题,担心梁寰迟早出问题,所以拿出来想提合作。 结果梁寰要自爆卡车了。
梁寰笑吟吟道:“如果我不配合,你会不管我,眼睁睁地看着我死掉吗?厉曜。” 厉曜拧眉:“别发疯。” 梁寰:“你既然多半确定我患有fork症状,锁定了你,还假装不知情约我出来吃饭,钓鱼执法?还是想拿我做案例分析?不过这些都没关系,想要我合作,不如拿出些诚意好了。” 接下来是要求咬手腕还是零帧起嘴?还是亲吧,但是刚吃完饭亲嘴感觉…… 厉曜沉默垂眸,慢悠悠喝了两口他杯子里的茶水。 梁寰笑了笑:“你害怕了吗,我现在很想拿餐刀划开你的手腕。” 梁寰轻巧地捏着刀叉比划了一下:“像这样。” (其实他俩要再暧昧点,厉曜可以呛他:我还以为你要亲我。) 厉曜放下杯子,似乎有点怒气。梁寰走到他身旁,撑着靠背,垂眼看着他,肩颈线条一览无余。 谁都没说话。 厉曜拽住他的领口一拉,呼吸间亲了过来,一点淡淡的甜意在喉间泛起,随即越来越清晰。原来是直接上嘴了。分开,厉曜笑道:“够了吗?”
还是决定致敬原作,厉曜先亲。 这时候要写一点梁寰的感受。清新的水气,好像是什么甘草,逐渐甜得像糖球化在嘴里,然后上头。梁寰睫毛颤了颤,想起窗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糖纸,漂亮,其实它们很像厉曜的眼睛。梁寰忽然产生了一个好奇的想法:厉曜的眼泪是什么味道的。 好了,很纯爱了。
选了kiss就很纯爱清新,选了先喝血的话,想划开喝他的血肉了,比较血腥暴力了,感觉直奔g向。 还带分支剧情的? 这个就是开头决定基础,厉曜玩到攻略游戏了,不同选项有支线剧情。是被草还是被吃掉选一个吧。厉曜:选哪个都没放过我。 不过欲望会扩大的,从选了口齿生津开始,接下来想眼泪,自然也还是会想血。
但是蛋糕叉子都想个办法,家产不能同归于尽,别真玩死了。这能治好吗?没见过治好的,可以短篇一发完(喂)。
厉曜当蛋糕的就这样,科学调控一下,定期适当投喂,试图食欲转性欲,再研制一点代餐。有点像那种科学养吸血鬼。 厉曜当蛋糕,梁寰当叉子:人类科学养殖吸血鬼研究报告。 梁寰当蛋糕,厉曜当叉子:人类养魅魔。
我决定把蛋糕叉子一对一的特殊性抹掉,以强调家产的制衡关系,不要这个绑定的私设了。其实我看过的大部分都是没有绑定的(
那这个厉曜怎么变成蛋糕呢?
刚好可以表现出厉曜是有反抗能力的。之所以作为警察关心这个,也是钓鱼执法制裁过杀人犯fork,但是对梁寰是安抚心态。 那这个属于是单位里知道有这么一个社会问题,之前就一直在想能不能解决fc的症状问题。 也见过不接受吃人而绝食,痛苦自杀的fork。在想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控制,所以怀疑梁寰在隐藏fork身份时,能拿出一些方案来应对。 明明弱势群体但是战力超强的存在(?),只有偶尔搞任务以身试险的时候,会乔装路过的cake。 然后,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。 但是他是很少出涉及这方面的任务的,一部分是有点危险,如果不是那种很擅长隐藏+反社会人格fork——一般是不需要钓鱼执法的。相关人员直接抓就是了,cake出现反而容易激起歹徒潜能。另一方面是,f/c人群也挺少见,fork犯罪案没什么出警机会。 突然又好奇他俩咋认识的了。这个梁寰是做什么的呢? 已知fc案很少,所以其实,记录在案的仅有的几个特殊行动解决fork,都是厉曜出马的。钓鱼执法,很少钓鱼,但是只有这么几个鱼,每个都是他抓的。 梁寰身份其实很高,经典隐藏身份。梁寰一看卷宗:遇到专家了。 梁寰一定要是熟了之后才渐渐发作的,不然一开始太阴了,像蓄意接近,不可。然后梁寰:他对fork一定很厌恶。实际上的厉曜:全部解决!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。 厉曜:谁造谣我天天抓fork的,cake犯法我也抓啊。 等下被误以为极端cake维权主义者了。
cake怎么犯法(不是)。
诱导对面,如果是老实比较弱势的fork,贩卖血液,收对方为“奴隶”一样。自产自销卖白粉了,有利益就有空间,勇敢的人先统治世界。那种裸聊诈骗一样,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是杀人狂食人魔吧。 也不怕一个玩脱了让人啃了。不过感觉有点容易玩脱呢。 如果是比较安分的人,毕竟,按社会学来说,fork不是一开始就知道,也不是一开始就发作的。作为正常人长大,逐渐失去味觉,食不下咽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直到遇到概率很小的cake,竟然自己想吃人。大部分情况都会很恐慌不安,除非天然反社会人格,一般是在各种因素影响下逐渐扭曲的。 厉曜作为刑警里少见的cake,偶然处理过案件。 一开始并不知道什么情况,收到资料也有些疑惑,直到对面抓捕的时候看到他突然发狂。本来已经生无可恋、行尸走肉的脸,有点惊悚了,然后就被厉曜打晕,于是才意识到不对。 改一下,第一次是,有一个要自杀的,在比较高危的现场,所以厉曜带队控制住。对面哭着说得了绝症,没有钱,想安乐死,看见厉曜的时候不敢置信地愣住了,浑身一抖,从楼上跳了下去。所以厉曜会一直记得,但是不对,这个也太…… 厉曜不会自责吗?感觉很考验他的道德啊。
再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