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“这一招实在是漂亮。”厉曜一边夸他,一边拧着眉喝下了缓解剂,而后从车顶跳了下来,趴在了第一的车厢地板上不动了。/

车厢内弥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机油味,梁寰关上车门,将厉曜翻过来,动作轻缓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 梁寰垂眸,指尖熟练地搭上他冰冷的手腕:“朕不该让你单独驾驶机甲。” 塔的前首席兼黑暗哨兵还是那样,脉搏微弱得像随时会断线,却颇有生机,这人大概天生就是活蹦乱跳的。

厉曜嘴唇泛白,精神力透支带来的眩晕让哨兵眼皮发沉,他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哼笑:“马后炮,换成别人你放心?” “自然不放心。”梁寰笑吟吟看着他。

厉曜深吸一口气,手胡乱摸索了一通,精准地找到梁寰的大腿,撑着最后点儿力气爬过去,整个人窝在他身上,脑袋枕在向导腿边,回家般轻车熟路。 梁寰低头,温柔地抚过他汗湿的黑发,轻声细语道:“但你也该感谢朕。” 他俯身逼近,笑了笑,“毕竟除了朕,谁还能让你重新开机甲?”

厉曜眯起眼,费力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脖子,力道不轻:“少废话,借我的势收服佣兵,还用我的人操作两台机甲,屠了那群高级异种差点要老子命,结果佣兵们对你感恩戴德,恨不得给你立个塑像。”

他手劲不小,梁寰被拍得歪了歪脖子,眼神也没动,静静地盯着他。 厉曜感叹一声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梁寰颈侧的皮肤,后知后觉恍然大悟,揶揄道,“你赚得盆满钵满,哄我陪你玩命——陛下好算计。”

梁寰抓住他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脸侧,笑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,朕都可以给你。” 厉曜挑眉,懒洋洋道:“好啊,你把宥钊宸和姜初冬交给我处置。” 梁寰:“……” 他靠在梁寰腿上,抬手顺势捏了捏他的脸,带着点幸灾乐祸,“怎么着,还以为自己终于能献身了?好事儿怎么可能都让你占了,宝贝儿。”

梁寰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,没接他的茬:“如果把他们交给你,你让朕怎么和其他人交代?” 厉曜笑得更深:“我会帮你找回那五百亿。” … 他避开梁寰的追问,反问道:“那你会不会收服他们为你所用?”

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,空气凝固了。 梁寰抓着厉曜试图抽出去的手:“朕暂时没有这个打算。不谈这些,你先养好精神。”他把玩着厉曜冰凉的手指,语气轻缓。 厉曜轻嗤一声:“你们干皇帝的都这么不要脸?” 他试图起身理论,却被梁寰眼疾手快地捞进怀里,整个人从背后被结结实实抱住。这个姿势让厉曜心头一跳,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感,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! 他猛一扭头。

这点警惕被梁寰低落的声音驱散:“如果今天朕杀的不是异种而是人类,你会厌恶朕吗?”梁寰低头,隔着单薄的布料亲了亲厉曜的肩膀,轻轻的一个吻,车厢的轻晃让他的动作带上了一丝不经意的暧昧。 厉曜靠在他怀里拧起眉:“怎么,有不长脑子的骂你了?” 他仰头等着回答,但窸窸窣窣,梁寰微凉的手没入他的作战服,肩颈被若有似无地吻着。温柔中夹杂的不安渐渐变了味,厉曜还没反应过来,精神力已经被他亲爱的向导强行链接。

“梁、寰……!”他咬着牙扣住梁寰的小臂,呼吸隐约带上点颤抖。 梁寰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,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垂,笑道:“鲜少有人这么心疼朕,朕该给你些奖励。” “奖励?”厉曜气得想笑,“正常人这种时候不该好好养伤?” 话音未落,梁寰与他十指相扣,春风化雨般笑道:“朕会帮你维持好精神力。” 他语气温柔,动作不见半分停顿。匹配度太高,身体也彼此熟悉,向导进入他的精神图景简直毫不费力,精神力顺着链接侵入厉曜的意识,无形的网将他彻底笼罩。

厉曜的精神源早已枯竭,像一片崩塌的星海,残破的星光在黑暗中摇摇欲坠。此刻,梁寰的精神力如同焰火般,强行灌入一股平稳却炽热的波动,侵入他的意识,像是平复他紊乱的神经,又像在点燃新的火种。 “平复”有点变了味,梁寰细致地调节他的身体状况,一点一点。 视觉被蒙蔽,眼前一片漆黑,触觉被梁寰刻意激化,敏锐得近乎有点儿刺痛,展现他这位向导明晃晃的恶趣味。梁寰的指尖擦过作战服,贴身的布料刮蹭过皮肤。滚烫的触感,厉曜忍不住拧眉,意识仿佛被热浪卷走,隐隐失控。

“祖宗,你干什么?”厉曜咬牙,声音抖得厉害。动了动试图推开,精神力被梁寰死死攥着,哨兵在战斗中有如毁灭性的武器,但对于他交付信任的向导,柔软的情绪占据上风。若有若无的诱惑钉住了他的身体,连**都显得无力。 梁寰低笑一声,手指顺着他的脊骨滑下去,隔着布料轻轻按住他的尾椎,低声道:“别急,朕只是帮你放松。”

放松个屁! 厉曜脑子里乱成一团,眼睛紧闭,梁寰的气息缠在他身上格外清晰,细细碎碎的衣服摩擦声,皮肤发烫,好像他被剥光了扔进感官的洪流。 梁寰的手指隔着裤子蹭过他大腿内侧,细微的刮蹭点燃成炽热的麻,电流般窜遍全身,厉曜抬起腿,膝盖抵住梁寰腰间,抓紧了人的后背。

“梁寰…你!操——我咬死你信不信…”厉曜喉咙发紧,刚骂出口便不成语调,他埋在梁寰肩头,脑海中闪过战场上那人并肩作战的身影——靠,这家伙总能让他心甘情愿栽进去。他恶狠狠地隔着衣服啃了一口,像是泄愤,又像是掩饰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。 梁寰俯下身,嘴唇贴着厉曜的耳廓,笑得轻柔:“不必紧张,朕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 精神力骤然收拢,厉曜的听觉也刻意削弱,只留触觉肆虐。

厉曜的呼吸混乱起来,像泡在温泉里,热气不断涌上脑门。 手掌贴着皮肤缓慢摩挲,指尖划过腰侧,不慌不忙地摸着纹身下的疤痕,激起战栗般的痒,厉曜绷紧了身体。 梁寰盯着他的神色看,很贴心地往他身前摸,抓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,轻轻撸动了几下。 **来的猝不及防,厉曜整个人抖了一下。 厉曜咬牙,试图推开那只作乱的手,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——他竟然不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,甚至隐隐期待着梁寰的下一招。

“操…慢点……”他挤出几个字,已经听不见自己的语调如何。 梁寰慢条斯理地摩挲,偏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,轻飘飘地点火,此起彼伏的刺/激感如电流般一路窜上脊背,厉曜喉咙干涩,心跳快得要炸开。车厢轻微晃动,与他的节奏同步,像是精神力的波动在空气中荡漾。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脑子里一片火烧,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。 梁寰故意折磨似的,手掌加快了节奏,咬着他耳垂轻笑,在厉曜即将到达顶点时,骤然停下。 精神力精准卡着他的兴奋度,像糖果隔着漂亮的糖纸在嘴里滚了一圈,尝不到滋味。 厉曜身体一僵,喘着气怒骂道:“梁寰,你大爷的玩我呢?!” 仪表盘的微光映在厉曜的侧脸上,勾勒出他锋利的轮廓。机油味弥漫,空气沉闷到能挤出水,衬得梁寰的体温格外灼人。

梁寰低笑,手指在他腰侧揉了揉:“朕只是在帮你恢复状态。” 他重新灌入一股精神力,平缓而精确地输入,将厉曜的触感推到更高。 听觉刹那间涌了回来,厉曜的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他猛然仰头,脑子嗡嗡作响,过快的加速度,神智快要甩飞,鲜明的知觉却裹挟着身体留在原地。 梁寰在他腿间摩挲,放大到极致的窸窣声,让人头皮发麻。 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渗入,厉曜紧闭着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——他被按在车厢的金属壁上,梁寰的呼吸近在咫尺。幻象与现实交叠,分不清是自己的渴望还是梁寰的引导,他埋在梁寰肩头。

“快点……”厉曜喘着气,手指死死扣住中控台,指节泛白。 台面硌着他的后腰,太冰了,厉曜打了个激灵,冷热交加,他忍不住挣了下想推开人,身体又下意识地凑过去。 梁寰满意地收下他全部的抗拒和服从,笑眯眯道:“想来亲朕吗?”手心一紧,又将他逼到边缘,再次停下。

厉曜气得咬牙,身体绷紧,精神力被梁寰有条不紊地攥着,如潮汐般席卷,牢牢缠住他的意识。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攀在中控台上,艰难地凭着仅存的力气,啪地一声按下开关。 车厢内的仪表盘骤然暗下,闪烁的微光彻底熄灭,只剩远处佣兵的脚步声和车体轻微的吱吱声在黑暗中回响。整个空间仿佛被他的意志强行隔绝,像是想用这短暂的黑暗夺回一丝主动。梁寰的气息却更加清晰,像是画像上吐息的龙,将摇摇欲坠的孤星彻底吞没。 向导亲了亲厉曜的耳垂,笑道: “泄出来对身体不好。”